美国行政生成式AI（DABUS，Device for the Autonomous Bootstrapping of Unified Sentience，自主创造机器）AI能否作为专利发明人；《专利法》中"发明人"是否必须为自然人；AI所有者能否基于机器发明主张专利权已终审
美国联邦法院AI能否作为专利发明人案Stephen Thaler 诉 Katherine K. Vidal

Thaler v. Vidal AI发明人资格案

重要性评级
案号：No. 21-2347（联邦巡回上诉法院）；原审 No. 1:20-cv-903（弗吉尼亚东区联邦地区法院）
法院：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（U.S. 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ederal Circuit）；原审：美国弗吉尼亚东区联邦地区法院
判决时间：2022年08月05日
当事方：原告/上诉人：Stephen Thaler（AI系统DABUS的创造者）；被告/被上诉人：Katherine K. Vidal（美国专利商标局局长）；主审法官：Moore、Taranto、Stark（三人合议庭）

美国联邦法院裁定AI不能作为专利发明人，强调发明人必须是自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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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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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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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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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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诉讼时间轴
一审2021-09· 美国弗吉尼亚东区联邦地区法院

维持USPTO决定

终审2022-08· 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

维持原判，明确裁定AI不能作为专利发明人

案情概述

Stephen Thaler是AI系统DABUS（"自主统一意识自举装置"）的创造者。DABUS自主生成了两项发明：一种基于分形几何的食品容器（申请号16/524,350），以及一种用于吸引注意力的闪光装置（申请号16/524,532）。Thaler在专利申请中将DABUS列为唯一发明人，自己仅列为AI系统所有者。美国专利商标局（USPTO）于2020年4月以"发明人必须为自然人"为由驳回两份申请，弗吉尼亚东区联邦地区法院于2021年9月维持USPTO决定。Thaler上诉至联邦巡回上诉法院，主张：（1）《专利法》第100(f)条中"individual"一词应包括AI系统；（2）作为AI所有者，其有权主张AI发明的专利权。联邦巡回法院于2022年8月5日一致维持原判，明确裁定AI不能作为专利发明人。Thaler随后向最高法院申请调卷复审，最高法院于2023年6月拒绝受理，案件终结。

核心争议焦点

  • 1《专利法》第100(f)条"individual"是否包括AI系统
  • 2《专利法》第115(a)条要求发明人宣誓"相信自己是原始发明人"，AI是否具备此主观能力
  • 3AI所有者能否基于AI的发明主张专利权
  • 4法院是否应将政策考量凌驾于法条文义之上

双方观点

原告主张

1. 《专利法》第100(f)条中"individual"一词应包括AI系统；2. 作为AI所有者，其有权主张AI发明的专利权。

被告抗辩

美国专利商标局（USPTO）以"发明人必须为自然人"为由驳回申请。

法院说理

联邦巡回法院依据《专利法》文义，认定"individual"仅指自然人，不包括AI系统，理由是《专利法》全文中"individual"与"person"均指人类，且第115条要求发明人进行宣誓，AI不具备此能力。法院明确拒绝将政策考量引入解释，强调立法机关若要扩大发明人范围须通过修法。法院未就"AI辅助发明"（human-AI collaboration）作出裁定，明确将该问题留给立法机关。最高法院拒绝调卷复审，使得联邦巡回法院判决成为终局。

裁判要点

  • 1联邦巡回法院依据《专利法》文义，认定"individual"仅指自然人，不包括AI系统，理由是《专利法》全文中"individual"与"person"均指人类，且第115条要求发明人进行宣誓，AI不具备此能力
  • 2法院明确拒绝将政策考量引入解释，强调立法机关若要扩大发明人范围须通过修法
  • 3法院未就"AI辅助发明"（human-AI collaboration）作出裁定，明确将该问题留给立法机关
  • 4最高法院拒绝调卷，联邦巡回法院判决成为终局

最终判决结果

两份专利申请均被驳回，联邦巡回法院维持原判，最高法院拒绝调卷复审，案件终结。

引用法条

  • 35 U.S.C. § 100(f)（发明人定义）
  • 35 U.S.C. § 115(a)（发明人宣誓要求）
  • Dictionary Act（词典法，"individual"的通常含义）

适用法律原则

发明人必须为自然人原则专利法文义解释优先原则司法克制原则（政策判断留给立法机关）

AI技术详情

技术类型：生成式AI（DABUS，Device for the Autonomous Bootstrapping of Unified Sentience，自主创造机器）

技术实现说明

DABUS（Device for the Autonomous Bootstrapping of Unified Sentience，自主统一意识自举装置）是一种生成式AI系统，能够自主生成发明。

延伸阅读

法律意义

本案是美国联邦层面就"AI能否作为专利发明人"作出的终局性裁定，与同年Thaler v. Perlmutter（AI著作权案）共同构成美国AI知识产权主体资格的双重司法边界。判决明确将AI定性为工具而非主体，直接影响全球AI专利申请策略，推动USPTO于2024年2月发布《AI辅助发明发明人资格指南》，要求AI辅助发明必须有人类对发明作出实质性贡献方可申请专利。英国、澳大利亚、德国法院在平行诉讼中均作出类似裁定，形成全球主要专利体系的共识。

行业影响

迫使AI公司和研究机构在专利申请策略上将人类研究员列为发明人；推动USPTO出台AI辅助发明合规指南；引发学界对"AI辅助发明"与"AI自主发明"边界的持续讨论；2025年USPTO进一步发布内部备忘录，要求审查员识别AI辅助发明中的人类贡献，本案判决是该政策的直接法律依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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